“宝宝,是你先招惹我的。”
—
疼。
浑身都疼。
姜?下意识地伸手在床边摸手机。
指尖触到的而是……嗯…有弹性的触感。
弹性?
他猛地睁开眼,触电般缩回手。
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酒店风格的天花板。
还有那张臭脸!
裴!昭!野!
他追了四个月、梦里yy了无数次的俊脸,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他旁边。
男人闭着眼,长睫投下淡淡阴影。
平日里紧抿的薄唇微微放松,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呃,可口?
姜?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份可口。
他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光溜溜的上身和遍布的草莓……
操!
低头一看,差点当场心梗。
“我……操……”
妈的!为什么他是下面那个?!
姜?连滚带爬地跌下床,腿软得差点给地毯行个大礼。
他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寻找自己昨天那身行头。
找到了。
或者说,找到了它们的遗骸。
他那件限量版的衬衫、裤子,全都未能幸免。
内裤?哦,那小块可怜的布料更不用说了。
姜?眼前一黑,扶住额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禽兽!”
四个月!追了他整整四个月!
连个好脸色都没捞着!
姜?气得肝疼。
他恶狠狠地瞪向床上熟睡的男人。
睡相倒是人模狗样。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