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位新上位的女皇,也正需要她亲手养着的这几条狗,替她大肆敛财。
联邦被各方势力蚕食太久,权力被层层分割、瓜分殆尽,就连坐在王座上的那位,也迫切想要打破眼前这僵局,重新掌控局面。
挂完电话,范安澜独自躺在沙发上。
他的太阳穴隐隐发胀,甚至有些昏昏沉沉的。
汪如洋并不会经常来卡萨,这套公寓里,大多时候都只有范安澜一个人。
电视音量开得很大,正播放着动物世界。
范安澜很喜欢听解说员的声音,温和又沉稳,像潮水般将人包裹,让他能暂时卸下所有紧绷,仿佛漂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里,轻飘飘的,很是放松。
他这一觉睡得太久,脑子昏沉得厉害,连门口传来开锁声都毫无察觉。
汪如洋之所以会突然赶来,是因为公寓里的报警器响了。
范安澜的信息素浓度严重超标。
他原本还在联邦,手机上的警报提示音却一声紧接一声,刺耳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警报装置是汪如洋私下安装的,范安澜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他当即订了最近一班航班,从联邦飞往卡萨耗时不长,很快便抵达了公寓楼下。
汪如洋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异常浓郁的信息素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气息实在浓郁得过分。
汪如洋甚至被这股浓烈的信息素搅得自身气息都开始不稳,险些被强行拽入易感期。
他快步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瘫躺在上面的范安澜。
公寓里暖气开得极足,范安澜穿得有些单薄了。
他只是一件印花卫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下半身只是一条短裤,大片白皙的腿露在外面,晃得人眼晕。
汪如洋眉头紧紧蹙起。
这人都已经进入发情期了,难道自己半点察觉都没有吗?
短暂的在脑海里纠结了好几十秒钟,汪如洋才像妥协似的。
他自然而然地释放出属于alpha的安抚信息素,包裹住对方。
随即转身走到一旁,从抽屉里摸出一支抑制剂。
他伸手轻轻撩开范安澜额前的碎发,后颈的腺体微微肿胀,上面还留着一道刺眼的伤疤,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汪如洋想,这人当初到底是在干什么?
oga腺体受伤本就是大事,绝大多数oga都会格外在意,就算留了疤,也会想尽办法涂祛疤膏、做修复,绝不会任由这么一大块刺眼的疤痕就这么留在身上。
抑制剂的针头刺破腺体表层的皮肤,透明的药液缓缓推入。
针管还没完全推完,汪如洋的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
他低头,才发现范安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