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和那个与他关系恶劣的人接吻之后。这算什么啊?”汪如洋眼底含着不知名的情绪,“这不是把人当狗玩儿吗?”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啊?谁都要看着他是吗?”汪如洋嘲讽道,“不过就是仗着权色交易往上爬的家伙。”
“所以活该,接下来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活该。”像是极其不满,像一颗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溢出来的不满,“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了。”
秦翊皱了一下眉头。
汪如洋突如其来、如同潮水般甚至带着点埋怨的絮叨,着实让他有些意外。这些絮叨里面藏着不知名的情绪,也不知道在硬撑着什么。
但秦翊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这对他来说,他们之间的事情,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范安澜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出什么神情。
他知道有人想扶持他,这人藏得很深,只通过下面的人递话,导致范安澜怎么查也查不出这个所谓的“恩人”是谁。
直到最近,范安澜才发现,自己竟被归到了郑鹤一派。
郑鹤虽然现在是议会长,按道理应该保持中立,但在他还没当上议会长之前,是明确归属在野党的。
这次法案迟迟推进不下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郑鹤在暗中作梗。
范安澜不知道郑鹤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和郑鹤是一派的举动。
至少,他还没有天真到真的认为,郑鹤是念着他们那点旧情。
前戏
范安澜的爸爸是个beta。
beta生育孩子有着极大的风险,于是在生范安澜的时候便难产死了。
因为这个缘故,范安澜其实跟他的父亲算不上亲,曾经甚至称得上是互相厌恶的地步。
又因为范安澜是唯一的一个儿子,男人又不得不关照他。
可是每时每刻见到范安澜,他总是会想起那个beta躺在床上血淋淋的身影,所以对范安澜的态度便变得扭曲起来。
男人就跟发了病一般。
范安澜一边不得不承受着男人对他的无视、怨恨以及咒骂,一边又因为范安澜那副与死去的人极其相似的样貌,又不得不承受男人那流着泪光的视线。
在这种情况下,范安澜对于爱的划分就不甚明显了。
又因为范家在联邦扎根比较浅,不得不去攀附、讨好别人。自然而然地,范安澜见到了郑鹤。
其实回过神来,范安澜也说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上郑鹤。或许是因为不理解他的父亲爱上一个人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所以决定自己亲自尝试。
而郑鹤,就是那个承受着他那汹涌爱意的对象。范安澜喜欢上一个人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整个心都挖开给捧上去,满眼都是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