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顾淮做的,煎蛋的边缘焦得恰到好处,吐司抹了林砚喜欢的草莓酱,牛奶温得不烫嘴。林砚刚拿起叉子,就见沈辞端着自己的那份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小砚砚,你跟顾淮说说,是不是他也觉得陆承宇过分了?”
顾淮正给林砚剥鸡蛋,闻言头也不抬:“是过分,回头让他把你那模型粘好,粘不好不准吃饭。”
陆承宇挑眉:“我没胶水。”
“我有!502强力胶,保证粘完比原装还结实!”沈辞立刻接话,转头又觉得不对,“不对啊顾淮,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他是我标记的人,”顾淮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林砚碗里,语气理所当然,“我不护着他护着你?”
沈辞:“……”行吧,终身标记了不起是吧。
林砚被他们逗得笑出声,刚咬了口吐司,后颈突然又是一阵痒。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顾淮的目光立刻就黏了过来:“怎么了?标记不舒服?”
“不是,”林砚含糊道,“好像是信息素在……互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雪松味正和顾淮的硝烟味在血液里慢悠悠地“串门”,像两只初次见面的小狗,好奇地互相嗅闻试探,暖融融的很舒服。
“正常反应,”陆承宇推了推眼镜,科普模式自动开启,“终身标记后七十二小时内,双方信息素会完成深度融合,可能会有轻微的酥麻或发热感,属于……”
“属于小情侣的情趣时间?”沈辞冲他挤眉弄眼,“陆大总裁懂的还挺多。”
陆承宇没理他,只是看向林砚:“如果觉得难受,随时告诉我,我带了抑制剂。”
“知道啦陆学霸。”林砚笑着应下,心里却暖烘烘的。
吃完早餐,顾淮要去趟部队销假,临走前反复叮嘱林砚:“别乱摸后颈,别吃辛辣的,渴了喝温水,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找他们俩……”
“知道啦顾妈妈!”林砚笑着推他出门,“快去快回。”
顾淮一走,沈辞立刻凑过来,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小砚砚,给你看个好东西。”
那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枚银色的戒指,戒面是镂空的星图,正是顾淮吊坠上的图案。
“这是……”林砚愣住了。
“顾淮那家伙上周偷偷找我定制的,”沈辞笑得一脸“我懂”,“说终身标记太私密,得补个能戴在手上的信物,还嘴硬说怕你被别的alpha惦记。”
林砚的指尖抚过冰凉的戒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这时陆承宇突然开口:“他还托我查了民政局的预约流程,说等你腺体稳定了,就……”
“陆承宇你个大嘴巴!”沈辞一把捂住他的嘴,“要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