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我现在心里没底。”许衿严偏过头去不让他亲,顺手把枕头扔给他,催促道:“快去吧。”
“不去。”路弋赖在原地不动。
“不行。”他语气坚决。
对峙片刻,许衿严腰上忽然被人一捞,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撞进路弋的胸膛。
下一秒,嘴唇贴上一道柔软的触感,他被路弋掐着脖子吻了上来。那人越亲越凶,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许衿严被亲得有些窒息,恍惚间大脑一片空白,几秒过后才回过神来,用力将人推开。
“路弋!”他喊着他的名字,不敢置信地问:“你疯了?”
路弋回味般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显得意犹未尽,“怎么了?许医生全身上下有什么地方是我没亲过的?”说罢,他再次扑了上来,一边用力摁着人亲,一边伸手去扒许衿严的衣服。
许衿严拼命去推他,声嘶力竭地冲他吼道:“你发情也得挑个时间吧?实在憋的难受就滚出去找小姐,别他妈在这发疯。”
路弋顿时脸色一沉,声音满是愠怒:“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人了?老子有了你怎么可能还碰别人?我说过,老子只干你一个,你也只能被我一个人干。”说罢,他把许衿严的双手死死钳制住,用膝盖抵开了他的双腿。
“?路弋,你他妈绝对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许衿严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知道啊,但老子喜欢你,我不在乎这些,就算是下地狱老子都陪你一起。”说罢,他伸手去扯许衿严的裤子。睡裤的面料垂松,几乎是没怎么用力就被扯了下来。
许衿严赶紧出声制止他下一步的动作,“路弋,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现在感知到的这种喜欢不过是大脑分泌的苯基乙胺,时限不过只有几个月到两三年,是会消散的,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设置。”
路弋动作一怔,问他:“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这一辈子会喜欢上很多人,你没必要因为一时的生理冲动冒这个风险,我说了等过了窗口期,检查没问题之后我会把这段时间都补给你。你再忍忍,行吗?”
路弋绷着脸不说话,只抿着唇看他。
许衿严无可奈何地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妥协道:“如果你实在想要,我这样帮你。”
你是爸爸我是妈妈
路弋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半晌,他喉结滚了滚,咬紧牙关说:“许衿严,谁跟你说我是一时冲动?
你别跟我扯那些理论,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路弋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我今年27了,不是17,也不是7岁小孩,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只图一时快活,我是想和你……”
他扫了许衿严一眼,看清对面人诧异的表情后,睫毛倏然垂落,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反正我想告诉你,你不用怕,既然你跟了我,无论怎么样我都愿意陪着你,有什么事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
许衿严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他不确定路弋说这话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