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焦把子又在一旁干她嘴、干她后穴,两个洞轮流换。
她才知道自己那些年有多缺,缺到能不要脸面,能不要身份,能在一条黑犬肚皮下丢了身子,把淫水浇得满地都是。
可笑的是,当她回去后才知晓。
她那个所谓的夫君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失踪。
出宫后,他一连半月都待在琼京最热闹的妓院窑子里,从未没想起来她这位夫人。
她自嘲地笑,这就是她的命?
既然如此,枕边人是谁又如何?
此后,只要那皇子夫君不在府上,她便会从密道出府,去见老焦把子与老黑。
那老焦把子虽老,却极通禽畜之道,专能调教那些个兽类替自己办事。
再加上他的那根舌头粗糙又热,常舔得她爽得直叫。
她也就沉进去了,再不想出来。
而这一切,她原本可以一直藏下去。
直到那一日,她撞破了南宫映月在房内自渎。
她站在屏风后,透过纱帐,看见那个堂妹赤身躺在床上,一手捧着她那对下贱的奶子,一手探在腿间拨弄着。
她当时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曾经不可一世的映月妹妹,也有这样的一天。
她本想当场揭穿,可几乎同一瞬间,一个更阴毒的念头浮了上来。
她与她虚情假意,亲亲热热,哄着她把最隐秘的秘密交出,然后……再亲手把她推进地狱。
她要把这个贱人踩进泥里,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她隐去身形,藏好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她为南宫映月放出“乌鬣精”的假消息,又收买看守人、空出这幢偏僻小楼,接着把老焦把子接进南宫内外围交界处,早已安排好日后之事。
她与老焦把子早已约定:今日映月来了第一次,便要她再也走不出去。
她了解到,那禁制一旦被男阳勾动,就再难克制。
她也知道,南宫映月最怕的便是这事叫旁人知道。
可这些都不够。
若只是带着几张花边闲话出去,以南宫世家的手段,用不了多久便能压下去。
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所以,她准备了浮影珠。
影像一出,便是南宫阙,也压不住。
那是确凿的铁证。
她要做南宫家这一代唯一的美人,唯一的月亮。
那本该属于她的荣光,她都要一件一件夺回来。
南宫紫菀想到这里,眼中春意更盛。她将浮影珠收了,重新走到交媾正酣的男女身后,伏在老焦把子耳边,呵气如兰道:
“把她肏到发晕,改日我和她一起陪你。”
老焦把子正插着南宫映月的后穴,听到这话,精神大振,忙不迭点头:“紫菀小姐放心,俺老焦旁的不会,肏女人最有一套。今夜保准叫这小美人醒不来!”
他越干越起兴,只觉这少女不光脸蛋生得美,穴里更是又紧又热,尤其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细又长,夹在腰上颤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索性将南宫映月翻成仰面,两条黑丝美腿向上一折,架在自己肩头,肉棒从前面直直捅入,撞得那腿儿一下一下地荡。
这样仰躺着,她胸前那对雪白巨乳愈发显得惊人。
因为没了压迫,两团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颤颤巍巍,如两座极软极白的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