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秦无极那本钱过人的九寸巨物,这般毫无分量的口交对夏清韵而言不过是小儿科。
她甚至觉得有些荒诞——同样是父子,一个阳具惊人如同驴鞭,另一个却萎缩如孩童。
她不由得又想起苏澜来,想念他阳具的滋味,不由得愧疚更深,心中暗骂自己:夏清韵啊夏清韵,你怎有脸将几个男人的阳具比较起来?
真是不要脸……
然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她便又收回了精神。她感觉到含在口中的阳根开始剧烈颤动,知道秦琅快要泄了。
果不其然,不过在她口中抽送了十余下后,秦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呃——!”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虫在夏清韵口中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在夏清韵的舌尖上。
那精液稀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股极淡的腥气。和他父亲那种浓烈霸道的气息比起来,简直就像兑了百倍的水,稀薄得令人昏昏欲睡。
旋即那条萎缩的肉虫迅速软了下去,变成了一条软塌塌的垂皮,从她唇间滑落。
秦琅立刻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面色发白,眼窝更加深陷,嘴唇甚至有些发紫,额头上的虚汗如水般冒出来。
方才短短十余下的抽送,竟让他气喘吁吁,仿佛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一点血色也无,颧骨高凸,活像一具刚爬出棺木的行尸。
他的手抖抖索索地拉起裤子,遮住那条可悲的肉虫,狠狠瞪了夏清韵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他本该可以尽情享受眼前这个绝色尤物,可现在却连在她嘴里撑过十分钟都做不到!
夏清韵跪在地上,闭着眼,将口中那摊稀薄的阳精咽了下去。那淡淡的腥气滑过喉咙,几乎什么感觉也没留下,如同喝了一口兑了水的薄汤。
她用蕾丝玉手拭去嘴角残余的唾液,站起身,默默地重新裹紧了黑色大氅,将内里那身淫靡的红色蕾丝内衣重新遮掩得严严实实。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上淡漠得几乎看不出神情,眼神却低垂着不去看秦琅,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琅看着她这副淡漠的神情,心中那股扭曲的恨意更甚。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在伺候完他之后还能保持这般从容?
凭什么她明明不过是个供人泄欲的炉鼎,却敢用这种淡漠的神情对待他?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阴沉的冷哼。
然后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竹林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踉跄而虚弱,走了几步还扶着旁边的竹子喘了几口气,然后才重新挪步,消失在竹林深处。
夏清韵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呵。”
她发出一声似是自嘲般的轻笑。
那笑声只持续了半息就消散在风中,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尽数压下,抬起头,重新朝小径前方走去。
不管是被秦无极凌辱,还是被秦琅这般胁迫着口交,又或者是被炼药阁那些女弟子嫌恶嫉恨的目光打量,对如今的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分别了。
穿过竹林后,那侍女正站在路边等着她。
方才她被秦琅支开,却没有走远,只是在不远处等着看好戏。
见夏清韵独自一人走出来,大氅虽然重新裹紧,但面色比方才更加苍白了几分,唇上的胭脂也有些花了,侍女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幸灾乐祸。
“夏姑娘,既然秦公子已经走了,那我们继续赶路吧。”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夏清韵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道:“走吧。”
回到无极楼时,她先去往无极楼第三层。
这里是一片宽阔的藏经阁,四壁码放着密密麻麻的各类典籍,大多是历代宗主从各地搜罗来的双修之法、采补之术、炉鼎培育秘法。
阁中的守阁长老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在阁门旁的蒲团上闭目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