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刚吞完最后一口的时候——
韦进忠突然意识到妻子下去捡筷子有点久了,他也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小曼,怎么蹲下这么久?”
杨曼娇躯猛地一颤,嘴里还有李峰精液残留的腥味,她赶紧把喉咙里的最后一点咽干净,含糊地回答:“掉到……很角落了。”
她定了定神,确定嘴里没有异样了,这才从桌下钻出来,手里拿着那双筷子,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找半天才找到。”
韦进忠看了她一眼,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说:“嗯,时间不早了,快吃饭。”
杨曼笑着点点头,坐回椅子上,双腿并拢,端庄得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晓兰看了一眼李峰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眼神里带着嗔怪和宠溺。
李峰对上母亲的目光,挑衅似的翘了翘肉棒,那意思明明白白,还不够。
高晓兰脸蛋微微一红,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吃完饭,韦进忠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说了一句:“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他对高晓兰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杨曼,便转身朝书房走去,脚步平稳,没有丝毫多余的话。
成婚多年,他始终因自己的缺陷无法尽到丈夫的责任,与杨曼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到后来更是彻底分房而居。
这个家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书房和客厅的连线,主卧的门早已与他无关。
李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心里暗暗冷笑,这个男人,老婆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不过这样也好,便宜了自己。
杨曼等书房门关上,才站起身,脸上那层端庄的面具立刻松动了几分,眼波流转间带着妩媚,轻声对李峰和高晓兰说:“走吧,去我房间。”
主卧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旁边是一个大衣柜,窗边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窗帘是浅米色的,透进来的光线柔和温馨。
杨曼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朝李峰笑了笑。
李峰却故意板着小脸说:“老师,我作业还没写呢。”
说完他径自走到书桌前坐下,掏出作业本和笔,还真像模像样地翻开。
杨曼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嗔骂了一句:“小滑头。”
高晓兰也跟着笑了,拉了把椅子挨着李峰左边坐下,柔声说:“那妈妈陪你写作业。”
杨曼哪肯落后,搬了另一把椅子紧挨着李峰右边坐下,身子侧过来,手臂贴着李峰的手臂,胸前的饱满直接压在他的肩膀上,温温热热的。
李峰握着笔,低头假装在写题,可两个大美女一左一右夹着他,身上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母亲是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温温柔柔的,像冬天的暖阳;杨曼是成熟的女人香混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撩人心魄。
高晓兰的手最先不安分起来。
她右手垂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拉开李峰的裤子拉链,手指钻进去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熟练地套弄了几下,那根肉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硬邦邦地翘出裤裆。
杨曼也不甘示弱,左手从另一侧探过来,握住肉棒的下半截,手指轻轻揉着根部,拇指在卵袋上打圈。
两个女人的手在狭窄的空间里挤在一起,指尖相碰,谁也不肯退让。
“儿子,这道题会做吗?”高晓兰嘴唇凑到李峰耳边,声音又柔又媚,热气呼在耳朵上,李峰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不会……”李峰声音有点哑。
“那老师教你。”杨曼右手夺过李峰手里的笔,左手却更用力地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起来,和高晓兰的手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高晓兰的手指在龟头上绕着圈,指腹蹭着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杨曼的手指则紧握着茎身,上上下下地撸动,掌心摩擦着青筋,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李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笔也放下了,作业本上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写。
两个女人的手越动越快,高晓兰的手指时不时掐一下龟头的棱沟,杨曼则用指甲轻轻刮着茎身上的青筋,几种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从胯下窜遍全身。
李峰的呼吸越来越粗,肉棒在她们手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可就在那股射意快要涌上来的时候,高晓兰和杨曼默契地同时停了手。
李峰睁开眼,不满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