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情靠回沙发上阖上眼睛,仿佛说了几句话,就累极了。
他这副倦怠的神情,叫徐逸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一拍大腿,愤愤不平:“是不是苏隐期关着你,不让你出门?”
“我只是不想坐车。”
在这个时代,每颠簸一次,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徐逸却认为这只是施情无奈的托词。
“你别怕,尽管和我说,我一定……”
“一定什么?”
一道冷漠男声从身后传来。
听见熟悉声音,徐逸登时僵在原地。
苏隐期没看他,径直走到施情身边,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头是新鲜的糕点,“抱歉,今天多排了一会。”
“你喂我。”
刚逗弄过鸟,施情懒得洗手,只侧脸轻轻张开唇,等着苏隐期将糕点送他嘴里。
糕点是粉色的精致形状,徐逸没看错的话,那是蔬影阁的招牌,每天限量出售,平日里排队,最少也要半个钟头。
此刻,那点淡淡粉色细碎沾到施情嘴边,又被男人抹去,只轻轻一下,便留下浅色的痕迹,足以见得那处的肌肤有多细嫩。
徐逸站在原地,眼睛看直了。
苏隐期觉察到什么,皱眉扫过去,气势凛然。
“还站在这做什么?”
徐逸下意识开口:“长官,我来是想和你说,苏简被押到死牢了,是不是要……”
话未完,他看见施情顿了一下。
对上苏隐期幽深的眼睛,他才猛然想起来。
据说苏衡那小少爷,和施情的关系很不简单。
……
徐逸刚走,苏隐期便将人抱到沙发上亲。
柔软毯子掀开,施情里头穿了件棉质家居服,洁净的纯白色。顶端扣子没扣严实,白花花肌肤流淌于暖色灯光下,上头密布刺眼的红痕。
仿佛纯洁雪景盛开的寒梅,星星点点遍布四处。
苏隐期正埋头在这些痕迹上继续加深,水痕透明蜿蜒。
这时是晚上了,佣人早已离开,空旷客厅只余沙发上纠缠的两个身影,在这沉下来的寂静中,似有若无的轻响便愈发清晰。
“嘶……”
施情仰起头,手指抓着苏隐期的头发,指缝间是漆黑发丝,指尖用力得泛白。
可男人纹丝未动。
唇齿碾压,仿佛在品尝异常美味的佳肴。
眼尾泛起薄红,施情恍惚地眨眼,眼珠叫泪光洗净了,漆黑得泛着流光。
苏隐期又犯病了。
和一周前的晚上如出一辙。
施情也不知道自己只是翻个栏杆,苏隐期莫名生什么闷气。
握着他的腰一言不发,只顾低着头,湿热的吻密密匝匝落下来。
苏隐期仿佛刻意在折磨他,明明自己忍得满头是汗,也不动分毫,抿着唇要和施情较劲。
可施情也是最不爱喊输的。
睫羽湿答答的,很重地垂落下来。险些被嗦成了芒果核。
即使这样,他也绝不软声道一句示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