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跟著附和:
“大哥说得对……全抓去修长城。”
嬴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极度的失望与暴虐。
“国法?修长城?”
嬴政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青铜鼎,鼎中燃烧的香灰撒了一地,
“律法是写给活人看的!对付这种趴在帝国血管上喝血、將盐铁输送给塞外敌寇的逆贼,只有一个办法。”
他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殿外的苍穹。
“杀!杀他个断子绝孙!族诛十族!把这帮走私商贾的骨头敲碎了铺在驰道上,把他们收买的官吏剥皮掛在城墙上!朕的大秦,容不下吃里扒外的蝇营狗苟!”
大汉某一个汉武帝平行时空。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他一把將御案上的玉璽和简牘全部扫落在地。
“该杀!全特么该杀!”
刘彻厉声怒吼,声音在大殿內隆隆作响。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的那些利益输送路线,脑海中突然贯通了一个困扰他多年的死结。
他打匈奴打得倾国之力,连国库都快掏空了,民间更是到了“海內虚耗”的地步。可那帮匈奴人为什么每次被打残后,总能迅速恢復?为什么他们的箭簇越来越精良,甚至还特么能吃上中原的茶,用上中原的铁器?!
原来是有內鬼!有大汉的世家大族和商贾在边境线上给这帮蛮夷源源不断地输血!
“传司隶校尉!传绣衣使者!”
刘彻一拳砸在柱子上,指骨破裂渗出鲜血,
“给朕彻查边关榷场!查那些关中世家的商队!谁敢私运一粒盐、一块铁给匈奴,朕要他三族尽没,肉餵野狗!”
大明某一个永乐时空。
奉天殿內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出水来。
朱棣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就在不久前,天幕曝光了走私集团的运作模式,锦衣卫按图索驥,直接从京杭大运河的漕船上,查抄出了大批准备运往塞外的铁器和火药。
而在大殿中央,赫然跪著三个人。
杨士奇、杨荣、杨溥。
这三位被后世称为“三杨”、在仁宣之治中大放异彩的文臣领袖,此刻正带著沉重的木製枷锁,脸色惨白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在他们身后,还跪著一大群参与走私贸易的江南籍门生故吏。
朱棣看著天幕上播放的元末方国珍、张士诚坐大的歷史,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满头大汗的太子朱高炽。
“老大。”
朱棣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