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时空。
武宗朱厚照坐在豹房的地毯上,手里的御酒全洒在了衣服上,他根本没去擦,只是双眼充血地盯著天幕。
“这帮酸腐儒生,斗不过皇帝,就去挖皇帝的墙角。”
朱厚照咬著牙冷笑,
“用大义的名分去搞政治清洗,这招借刀杀人,他们玩得比谁都溜。”
现代直播间內,水友们的弹幕同样疯狂涌动。
【“这也太毒了!把一个治安案件强行拔高到谋反案!”】
【“这就是党爭绞肉机啊!只要能弄死政敌,白莲教都能拿来当武器!”】
【“嘉靖能忍?这要是郭勛被弄死,以后谁还敢替嘉靖办事?”】
“嘉靖当然不能忍!”
朱迪钧扯著嗓子大吼,手里的红笔在白板上疯狂画圈,
“面对文官集团的集团衝锋,武定侯郭勛嚇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到嘉靖面前哭诉。他极其聪明地避开了李福达的案情,死死咬住一点:皇上!他们不是要杀臣,他们是因为臣在议礼中支持您,在蓄意报復啊!”
四个极度刺眼的血红大字砸在公屏上——【提级会审】!
“嘉靖皇帝龙顏大怒!他立刻下令把案件移交北京重审!而且你们看看嘉靖派出来的审判天团是谁!”
三张穿著緋红官服的画像並排浮现在屏幕上。
“张璁!桂萼!方献夫!全特么是大礼议里皇帝最忠实的狂犬!嘉靖直接把这三人空降,分別接管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三法司大权!让他们去审!”
朱迪钧猛地拍碎了讲台上的一个水杯道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这特么哪里是审案?这是纯粹的指鹿为马!这是嘉靖皇帝对文官集团进行的一场极其暴力的【服从性测试】!”
“张璁和桂萼接手案子后,根本不管你马录的证据链有多严密。你们说张寅是李福达?老子偏说他不是!他们直接把原审御史马录、刑部尚书顏颐寿、左都御史聂贤等数十名二三品的大员,全部扒掉官服,扔进詔狱!”
悽厉的惨叫声作为背景音在直播间底端迴荡。
“严刑拷打!往死里打!在张璁的刑罚下,整个案件的黑白被彻底强行顛倒!最后三法司给出的定讞报告是:张寅根本不是李福达,而是被薛良恶意诬告!马录等人因为私怨,蓄意攀咬武定侯郭勛,製造弥天大冤狱!”
朱迪钧的眼底翻滚著极度暴虐的死寂。
“大明朝的律法,在皇权和党爭的双重夹击下,变成了一张用来擦屁股的废纸。这起史称【衣冠之祸】的惊天大案,最终结出了一张惨绝人寰的判决书!”
一行行判决结果在屏幕上如鲜血般淌下。
“化名张寅的白莲教重犯李福达,当庭无罪释放!官復太原卫指挥使原职!”
“敢於站出来举报的薛良,被以诬告反坐之罪,当场处死!”
“坚持秉公办案的御史马录,被剥夺功名,发配边疆充军,终身不赦!”
“顏颐寿、聂贤等四十多名牵涉其中的朝廷命官,全部遭到贬謫、革职、抄家!”
“而在这场屠杀中充当皇帝打手的张璁和桂萼,因为『平反有功,权势彻底登顶!”
大明洪武朝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