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我以为你是友军,结果你上来就把我泉水给爆了!”】
【“刘养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交了这么个狠人当朋友,直接连九族都带进坑里去了!”】
【“极品!这才是大明朝堂的真实智商局!朱厚照的剧本被王阳明半道截胡了!”】
朱迪钧冷眼看著弹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鄙夷的冷笑。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完了?王大圣人最让人噁心的动作,根本不是这个背刺!而是在刘养正被抓获杀头之后,干出的那种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绝世骚操作!”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座荒凉的孤坟。
“刘养正因为是乱臣贼子被处死,他老母亲也跟著遭了殃。死后灵柩暴露在外,整个江西根本没人敢去收尸安葬。”
“这时候,我们的王大圣人站出来了!他下令厚葬刘养正的母亲,並且亲自挥毫泼墨,写下了一篇极其深情、极其悲痛的悼文,来感念昔日他跟刘养正的『道学之交!”
朱迪钧拿出一份泛黄的文档,重重拍在屏幕中央。
“来!我们看看这篇极品悼文是怎么写的!奇文共赏!”
【“嗟嗟!刘生子吉,母死不葬。爰及干戈,一念之差,遂至於此。呜呼哀哉!”】
【“今吾葬子之母,聊以慰子之魂。盖君臣之义,虽不得私於子之身,而朋友之情,犹得尽於子之母也。呜呼哀哉!”】
“没听懂的家人,我给你们翻译一下这字里行间的无耻!”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白话译文在旁边一行行亮起。
“【唉!刘生子吉啊,你母亲死了都没人葬。都怪这战乱,你一念之差造了反,才落得这个下场。真悲哀啊!】”
“【今天我来帮你安葬老母亲,安慰一下你在天之灵。论君臣大义,我不能包庇你这个反贼;但论咱们过去的朋友之情,我还能对你母亲尽一份心意。真悲哀啊!】”
“我悲哀你大爷!”
朱迪钧直接爆了粗口,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
“人都特么是你忽悠去造反的!是你借著交情在船上把他推进了死局!转头你拿著人家的人头升官发財了,跑来给人家老娘哭坟,还大言不惭地扯什么『君臣大义和『朋友之情!这是什么?这就叫把人卖了,还要在人家的坟头上拉屎!”
“当时整个江西吉安的儒生们,看到这篇祭文后都特么看不下去了!”
朱迪钧直接甩出《明武宗实录》卷176的真实记载。
“有江西本土的儒生,直接写信怒喷王阳明!原文记载:【有儒生上书,辩论君臣朋友本无二理,守仁为之愧屈】!”
“听到了没!人家儒生直接指著鼻子骂他:君臣之道和朋友之道根本就是一个理!你这叫精神分裂!你这叫背信弃义!”
“面对这种硬核打脸,这位口若悬河的心学大宗师是怎么反应的?【为之愧屈】!四个字,被喷得哑口无言,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万界时空。大明所有的读书人,在这一刻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心学大师王守仁偽善的面具一旦被扯下,露出的那张脸,竟然丑陋到了让人作呕的程度。
然而,天幕上的制裁还在继续加码。
“你以为王阳明只会装死吗?不,为了確保他在船上跟刘养正的密谋永远不被朱厚照知道,为了確保那本被烧掉的走私帐本永远成谜。”
四个带著血跡的大字轰然砸下——【死无对证】!
“还记得那个代替王阳明去南昌联繫寧王的学生纪元亨吗?这个知道全盘计划最核心机密的跑腿人。”
“在寧王叛乱被平定后,纪元亨被派来查案的太监张永直接抓捕下狱!隨后没过多久,这位年富力强的举人,就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极其诡异地【莫名其妙死亡】!”
朱迪钧盯著镜头,眼底满是死神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