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朱祁镇——土木堡之变!】
“这份奏疏的牵头人里,居然包含了当时的帝党骨干、前吏部尚书陆完!家人们,陆完和其他帝党官员为什么也要上疏阻止朱厚照去边关?”
朱迪钧逼近镜头,一字一顿地拆解。
“因为陆完怕了!他作为帝党,太清楚边防已经被文官集团和走私武將渗透成了什么筛子。他拿白登之围和土木堡之变出来,是在绝望地警告朱厚照——老大,你千万不能去前线啊!你一旦去了,在那冰天雪地的边关,要是被那群通敌的內鬼把防线一撤,把粮草一断。你就彻底成了被包围在白登山的刘邦,成了被活捉在土木堡的朱祁镇!你死了,我们这些帝党也全得被清算屠杀!別忘记刘六刘七事件!”
“帝党提这两个事件,是出於恐惧!但是!”
朱迪钧猛地一拍白板,双眼猩红,
“当那群把持朝局的文官集团,跟在帝党屁股后面,同样在奏疏里写下『白登之围和『土木堡兵变这几个大字的时候。那特么就绝对不是什么出於忠心的劝诫了!”
“这是什么?!这是明晃晃的死亡威胁!!!”
轰!
如同九天惊雷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这是江南文官集团在指著二十六岁大明天子的鼻子叫囂!”
朱迪钧双手死死抓著桌子边缘,吼出了那帮文臣藏在纸面下的恐怖潜台词,
“他们是在告诉朱厚照——你敢走出紫禁城!你敢脱离我们的掌控!我们就绝对有能力、也有胆量,在这长城防线上,给你復刻一场彻头彻尾的正德版土木堡兵变!我们会勾结蒙古人,把你和那十五万边军,在这漫天风雪里,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大明洪武朝,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天子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老朱双目圆睁,像一头髮怒的雄狮般死死盯著天幕。
“他们敢……他们怎么敢!”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劈叉,“拿汉朝刘邦的国耻,来威胁当朝天子?!这帮文臣,不仅心黑了,连特么的忌惮都没有了!这就是一群骑在皇权脖子上拉屎的逆贼!”
“在如此露骨的死亡威胁下,朱厚照停下了吗?”
朱迪钧深吸一口气,平復著狂暴的情绪,但嘴角的冷笑愈发森寒。
“八月初二!距离蒙古大军犯边越来越近!朱厚照进行了他第五次、也是最荒诞的一次突围。他谎称去京城教场操练,结果直接在半路扒了隨从的衣服,自己换上便服,企图隱瞒皇帝身份再次跑向居庸关!”
“结局大家都知道了。文官死士、巡查御史张钦早就死死堵在城门口。发现皇帝的行踪后,京师百官像蝗虫一样狂奔而来,硬生生逼著朱厚照退回京城。”
“前后五次,头破血流。朱厚照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硬闯这道由文官集团用权力和死諫铸造的钢铁防线,是绝对行不通的。”
“他必须要智取,他必须要拿文官集团最在乎的东西,来进行一场彻底的底线交换!”
大屏幕上的居庸关画面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月前被文官集团疯狂造谣的、那个名叫马氏的边关女子的剪影。而在她的腹部,一个象徵著新生命的微光正在闪烁。
朱迪钧敲击键盘,几份满是血腥气的宗室內参档案被铺在屏幕上。
“我们前面说过,文官集团之所以要拦著朱厚照,除了怕他拿回兵权,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逼宫!他们在逼朱厚照承认自己是个绝户,逼他立刻从宗室里选一个傀儡过继当太子!”
“朱厚照在这最绝望的第五次突围失败后,向內阁拋出了他的条件。他提议,立马氏肚子里的孩子,或者马氏未来生下的子嗣为储君。”
朱迪钧摊开双手,满脸嘲讽:
“结果当然是毫无悬念!这帮文臣早就用谣言把马氏的血统黑成了碳,他们怎么可能承认这个可能拥有边军武將血脉的孩子作为朱厚照的继承人,他们直接当堂否决了皇帝的提议!”
“既然皇子不行,那就选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