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连串的天文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眼中全是极度讚赏的光芒,
“把大明的家底全都砸在边关刀刃上!这十五万边军要是能吃饱穿暖,装备精良。別说区区几万蒙古骑兵,就算是踏平漠北也是易如反掌!咱大明的种,就该这么干!”
永乐时空。
朱棣更是看得热血沸腾,他太懂这种倾举国之力砸向北方的快感了。
“好!这才是打大仗的做派!把钱留在国库里生锈,不如拿去换韃靼人的脑袋!”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犹如战鼓般不断捶打著观眾的神经。
“在朱厚照这种近乎丧心病狂的后勤投餵下。当时负责总督宣大粮餉的户部右侍郎——【郑宗仁】,极其震撼地向朱厚照上了一道奏疏。他匯报说:宣府和大同目前的粮草储备,已经足够本地驻军和外来调拨的客军,敞开肚皮吃上整整四到五年!”
“十五万精锐,四五年的粮草!这已经不是在防守了,这特么是在准备打一场旷日持久的灭国级会战!”
朱迪钧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其玩味。
“但家人们,你们觉得朱厚照这就满足了吗?没有!”
大屏幕上的时间线瞬间跳动到【正德十二年,九月】!距离应州之战爆发前夕!
“就在战鼓即將敲响的最关键时刻,远在宣府镇国府的朱厚照,再次向远在京城的內阁和户部,下达了一道足以让所有文官当场吐血的圣旨!”
一个巨大无比的数字,犹如泰山压顶般砸在白板上。
【一百万两!】
“朱厚照开口,再次向户部强行索要一百万两白银作为预备军餉!一分都不能少!”
整个直播间瞬间被一长串的“臥槽”刷屏。观眾们都惊呆了,这简直就是抽骨吸髓式地榨乾大明的国库。
“当时的户部尚书和內阁大佬们收到这份圣旨,整个人都是崩溃的!”朱迪钧点开一份满是哀怨的古文奏疏。
“大学士梁储,带著满朝文武的哭腔,给朱厚照回了一封奏疏。原话大意是这么写的:皇上啊,户部太仓里剩下的底子,全部折算下来也就只剩下区区二十万两银子了!这笔钱根本不能动,这是年底准备给在京城官员和官军发工资、发过节费用的!户部真的已经被您榨乾了,一滴都没有了!”
大明正德十二年,京城內阁值房。
梁储看著天幕上的自己,老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他们文官的俸禄!是他们维持京城体面的最后一点家底!这小皇帝为了去边关打那帮虚无縹緲的蒙古人,竟然连他们的年终奖都要全部抢走!
“没钱?”朱迪钧冷笑一声,直视著镜头,语气里全是看透一切的讥讽。
“朱厚照根本不吃这一套!皇帝的圣旨极其强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朕不管太仓里有没有钱,户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给朕搞来这一百万两!”
“如果户部说拿不出?”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戳在白板上,写下六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大字——【开生员纳银例】!
“朱厚照直接放出了终极杀招——拿不出钱,那朕就下旨,全面开放生员纳银!也就是说,花钱就能买生员名额,花钱就能买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