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时空,一片死寂。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冷笑出声,將手中的酒樽重重顿在案几上。
“这特么叫削藩?这叫逼反!”
这位千古一帝眼中满是不屑。
“朕当年用推恩令,把爵位分给他们的庶子,让他们自家內斗,兵不血刃瓦解诸侯。”
“这大明的小皇帝倒好,直接拿刀子割肉!绝人子嗣,断人富贵。他不死谁死?”
天幕上,朱迪钧立刻拋出了一个血淋漓的案例。
“换成现代的逻辑,这就是法律规定:私生子不能继承正室財產,侄子不能继承叔叔的遗產,全部收归国有!”
“在正德四年,辽东的应山王去世,没有嫡子。”
“他的亲侄子按照以往的规矩,上疏朝廷,请求继承应山王的爵位。”
“结果朱厚照大笔一挥——驳回!应山王爵位直接废除!”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死死盯著天幕,枯瘦的手指將龙椅的龙头硬生生掰下了一块漆皮。
“胡闹!简直是胡闹!”
这位开国大帝气得浑身发抖。
“咱在《皇明祖训》里定得清清楚楚!宗室若无嫡子,庶子或者侄子可以向朝廷申请继承!”
“咱这就是为了给他们留一线生机,怕他们狗急跳墙!”
朱元璋剧烈咳嗽起来,太子朱標赶忙上前拍背。
“这小子直接一刀切,等於是在断全天下大半郡王的活路!”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家人们,平心而论,朱厚照这么做,错了吗?”
“从国家的角度来看,没错!甚至可以说是功在千秋!”
“弘治朝那帮文官天天吹捧『弘治中兴,实际上国库早被他们挖空了。大明宗室这群只吃不拉的猪,已经成了压垮国家財政的一座大山。”
“朱厚照这么做,是在限制宗室疯狂繁衍,是在给大明朝续命,节约开支!”
朱迪钧眼神一冷。
“但是!”
“他忘了一个最致命的前提!”
大屏幕上,寧夏镇的火光与京城朝堂的虚影交织在一起。
“在正德四年、正德五年这个节点。朱厚照因为重用太监刘瑾,因为四处倒查亏空,他身边除了普通的底层百姓,已经全特么是敌人了!”
“文官想杀他,武將想反他。现在,他又亲手把天下宗室这个原本可以作为缓衝带的势力,彻底推向了深渊!”
大明正德五年。
寧夏城墙上,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