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圣旨下达的当月!”
“正德四年二月的大考成绩一出,天下譁然!”
一组血红的数据在屏幕上疯狂闪烁。
“整整71名中高级军官子弟,被武宗亲自批示:【不合格】!”
“彭镇等一批顶级勛贵子弟,被永久剥夺接班资格!”
“张本等数十人,当场革去现有职务,发回原卫所闭门思过。三年后重考!”
“朱厚照甚至极其残忍地加了一句口諭:【三年后若再考不中,直接发配九边充军!】”
轰隆!
万界时空,歷代武將勛贵听到这句话,全都感觉后脊背发凉。
从高高在上的世袭军官,直接贬成最底层的消耗品大头兵?!
这朱厚照下手,简直比杀人还要狠毒十倍!
大明正德朝。
豹房內的朱厚照原本还在冷笑,但听著天幕上朱迪钧越来越凝重的语调,他嘴角的弧度渐渐僵硬了。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爬上了这位少年天子的脊背。
天幕上,朱迪钧的处刑正式开始。
“世袭武官,在明朝中期那就是端著镶钻的金饭碗!”
“朱厚照说砸就砸了,你们猜,这帮手里握著刀把子的军阀,会怎么回应这位任性的年轻皇帝?”
屏幕上的大明九边防线,突然同时亮起了无数个代表战火的红点!
“正德四年,十二月!”
“大同、宣府、天城三大九边重镇,同时向京城八百里加急报警!”
“【韃靼大军压境!敌军寇边!前线危急,请朝廷速发军餉、增派援军!】”
大明永乐时空。
坐在龙椅上的朱棣听到这几个地名,直接气笑了。
“寇边?十二月?”
朱棣一把將手里的奏摺砸在地上,冷笑连连。
“塞外十二月大雪封山,马都没有草吃,韃子拿什么南下寇边?!”
“这分明是那帮边镇总兵在给朝廷甩脸子,养寇自重!”
天幕上,朱迪钧极其精准地印证了朱棣的判断。
“这就是大明武將集团最经典的老传统——【合法敲诈】!”
“你皇帝不是要砸我们的饭碗吗?行!那前线就吃紧!你就得掏空国库给我们发军餉,你还得求著我们去打仗!”
“紧接著!”
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划出三道刺目的红色轨跡。
“正德五年,六月!江西乐平急报:汪澄二、殷永十聚眾数万叛乱!”
“七月!四川急报:刘烈起兵造反,攻陷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