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朱厚照在刘瑾耳边说了一句话:【朕不希望在南京见到他们。】”
“这才是真正的火!”
“那是朱厚照心头燃起的復仇之火!”
永乐时空。
朱棣猛地喝了一声:“彩!”
他的眼中儘是欣赏:“这才是老朱家的种!既然你要逼宫,朕就先收了你埋在朕身边的探子!先杀王岳,再夺东厂,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漂亮!”
天幕上,朱迪钧继续推进。
“失去了王岳这个內应,失去了太后的支持,內阁那帮老臣惊恐地发现,小皇帝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听他们讲课的孩子,而是一个提著刀、眼神冰冷的屠夫。”
“刘健和谢迁见局势失控,竟然玩起了『以退为进的老把戏。”
“他们联名辞职。”
“他们觉得,现在的內阁离不开他们,朱厚照肯定会嚇得跪地求饶,求他们留下来主持大局。”
屏幕上,出现了刘健那张志得意满、等著皇帝道歉的脸。
朱迪钧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快意。
“但朱厚照是怎么回信的?”
“他只有一句话:【朕准了!】”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裂!
【“臥槽!!!准了?!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我太爱了!”】
【“刘健:等等,我就是客气一下,你怎么当真了?”】
【“这种顶级hr的处理方式:你想走?好,出门右转,不送!”】
朱迪钧一拍惊堂木。
“不仅是准了,朱厚照还干了一件让这帮文官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事。”
“在大明,高级官员致仕,一般都会有赏赐,会保留『冠带,也就是穿著官服回乡,代表一生荣宠。”
“但朱厚照说:【滚!】”
“他不给任何赏赐,不给任何名號,连最基本的『冠带致仕都不允许!”
“这是什么?这就是——裸辞!”
“这也是——勒令捲铺盖走人!”
“他甚至没有给刘健和谢迁举办一场送別酒,让他们在所有同僚的注视下,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走出了京城的大门!”
“剩下的那个李东阳,当时都嚇傻了,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成了內阁唯一的倖存者,也就是那个帮朱厚照盯著文官的『內鬼。”
朱迪钧撑著下巴,眼中满是狂放。
“正德元年十月的火,没能烧死朱厚照。”
“反而烧掉了一切束缚他的枷锁!”
“家人们,这就是十六岁的朱厚照。在他继位的第一个年头,他就以一种极其暴力、极其不讲理的方式,干翻了三朝元老,收復了东厂,建立了自己的威权!”
“但是,正如《让子弹飞》里说的那样,这才刚刚开始。”
“文官集团的报復,只会比这更加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