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天就让他们看看,为了这『十八两,朕能杀多少人!”
天幕上,朱迪钧看著疯狂滚动的弹幕,神色极其肃穆。
“家人们,关於严杰这件案子,到了这里,就没有后续记载了。”
“在《明武宗实录》里,关於这件事的记录,戛然而止。”
“为什么?”
“因为不能再往下写了!”
“再往下写,大明朝堂上一半的官员都要牵扯进去,他们的遮羞布就彻底保不住了!”
朱迪钧拿起红色的水笔,在屏幕上的“18”两个数字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大叉。
“这桩案子,完全被后面的文官集团给抹除了!”
“他们用这种极其卑劣的手法,將这桩可能牵扯十八万两白银的惊世巨案,变成了武宗皇帝胡闹的政治笑话。”
“他们成功地在后世的史书上,给武宗贴上了一个『荒唐的標籤。”
“而那十八万两白银,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歷史的尘埃里。”
万界时空,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
这种压抑,来自於对文官集团掌控歷史书写权的极度恐惧。
你是一个皇帝,你手握重兵,你生杀予夺。
但你死了之后,你是圣君还是暴君,全凭那帮拿笔的文官说了算。
他们甚至不需要编造太多的谎言。
只需要把“欠款十八万两”改成“欠款十八两”,就能让你在后世遗臭万年。
大宋时空。
宋神宗赵頊看著天幕,脸色苍白。
他想起了自己推行的王安石变法。
在这帮文臣的笔下,自己和王安石,是不是也会被抹黑成祸国殃民的恶徒?
大汉时空。
汉武帝刘彻握紧了拳头。
他第一次对那帮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史官產生了浓烈的杀机。
“笔在他们手里,刀在朕的手里。”
“若是他们敢乱写一笔,朕就杀尽天下拿笔之人!”
天幕之上,朱迪钧重重地拍了拍手。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股压抑的氛围。
“不过,家人们。”
“咱们这位大明第一槓精朱厚照,可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
“他不仅没有被这帮文官的阴招给打倒。”
“反而被彻底激怒,拉开了一场大明歷史上最狂暴的全面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