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转身面向高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拱手抱拳。
“父皇!”
“用我那后世子孙朱迪钧在天幕上的一句话来说,【你不谈事实,你在这跟我谈什么!】”
“我后世子孙英宗朱祁镇,土木堡之变,你们这帮文臣敢说自己乾净?”
“后世子孙成化帝朱见深,登基时战战兢兢,最后被毒死在龙床上,你们敢说不知情?”
“弘治帝朱佑樘,被尔等文官改了父皇的【开中法】改为【折色法】,掏空了国库,最后一杯毒酒送命!”
“这哪一件不是你们这些標榜忠孝的文臣干的好事!”
朱棣猛地回过头,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接架在了那名还在地上哀嚎的御史脖子上。
冰冷的剑刃割破了皮肉,鲜血顺著脖颈流下。
“你们自己干著男盗女娼、弒君乱国的勾当。”
“现在本王的子孙为了保住老朱家的命,手段稍微狠了一点,你们就跳出来装什么圣人门徒!”
“真当本王手里的刀,砍不碎你们这帮衣冠禽兽的骨头吗!”
朱棣的怒吼声在奉天殿內久久迴荡。
那些原本还想跟进附和的文官们,此刻全都把脖子缩进了衣领里,冷汗湿透了后背。
燕王是真的动了杀心。
那是经歷了尸山血海歷练出来的煞气。
高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看著浑身杀气的朱棣。
他非但没有出言训斥,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老四,把剑收起来。”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脏了奉天殿的地砖。”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过群臣。
“燕王的话,糙理不糙。”
“你们总想著拿咱定下的规矩去压老朱家的子孙。”
“可咱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
“只要你们这帮做臣子的敢做初一,咱老朱家的种就敢做十五!”
“再有谁敢借著天幕的事,在这里非议燕王,非议后世子孙朱迪钧。”
“咱不仅诛他十族,咱还要效仿天幕,亲自放火烧了他的宗祠!”
洪武帝的偏袒和燕王的强势,彻底將大明朝堂上的反扑声浪砸进了泥潭。
大明皇室不讲理了。
因为他们知道,和一群隨时准备要自己命的偽君子讲理,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