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当时大明的盐税大头,早就被徽商和晋商彻底垄断,而这些大盐商的背后站著谁?”
“全都是朝堂上的高官显贵!”
“武宗庇佑其他商人入局,就是在打破文官集团对盐业暴利的绝对垄断。”
“动了他们口袋里的银子,这才是他们口中的『坏盐法!”
屏幕滚动,亮出第二条和第三条。
【二:滥升军功,视官爵如粪土。】
【三:添设內官,滥赏无度。】
朱迪钧的声音透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大同的边军將士衝锋陷阵,拼死杀敌,武宗为了收拢军心,升了数百人的官。”
“內阁说这是滥升军功。”
“武宗在外派太监去接管军权、监视地方,重赏这些卖命的太监。”
“內阁说这是滥赏无度。”
“看明白了吗家人们?”
“这根本不是什么爱惜官爵!”
“这是文官集团在死死捂住兵权!”
“他们绝不允许皇帝去拉拢武將,更不允许皇帝用太监去分走他们的权力蛋糕!”
朱迪钧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一条条罪状接连显现。
【四:復用革退人员,开邪路、坏新政。】
【五:屡派太监踏勘皇庄,骚扰地方。】
【六:轻信皇亲,妄提解平民,致其破家。】
【七:姑息巨奸韦兴、齐玄,不正法纪。】
朱迪钧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哀与狂放。
“绝了,简直绝了。”
“武宗派太监去清查皇庄土地,要把被隱瞒的土地收归国有,內阁就骂他骚扰地方。”
“武宗重用太监韦兴去湖广查帐,结果地方官放火烧了上百个衙门,內阁反过来逼皇帝杀掉韦兴,说韦兴是蛊惑先朝的巨奸。”
“这是在逼武宗自断双臂!”
“只要皇帝身边还有能办事、敢办事的人,內阁就要给他们扣上巨奸的帽子,非杀不可!”
最后,屏幕上定格在第九条罪状上。
【九:內库支用无度,钱粮不清。】
朱迪钧指著这条罪状,眼神变得极其锐利,直刺人心。
“这是最不要脸的一条!”
“內阁指责皇帝私人掌控的內库支用了几百万两白银,帐目不清。”
“可真相是什么?”
“真相是,这几百万两白银早就被太监和外廷官员勾结著偷空了!”
“当忠於武宗的內官主动提出要全面查算內库帐目时。”
“谁跳出来阻止了?”
“正是这帮文官!”
“他们坚决压下这件案子,死活不让查,然后转过头来,就把帐目不清的屎盆子,死死扣在了皇帝的头上!”
“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