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转。
“老邦子刘邦!汉武帝刘彻!”
“一个把异姓王杀了个乾净,一个用推恩令把诸侯王削成了狗,还用酷吏狠狠打击地方豪强。”
“结果史书怎么写他们?说刘邦是流氓无赖,说刘彻穷兵黷武,晚年下了罪己詔!”
最后,画面定格在两张穿著大明龙袍的画像上。
“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
“这两位爷更狠,直接废了丞相,把文官集团踩在脚底下摩擦,杀贪官杀得人头滚滚。”
“结果呢?”
“在文人笔下,朱元璋成了嗜杀成性的泥腿子,朱棣成了得位不正的篡逆者!”
“他们的长相都被史书画成了鞋拔子脸!”
朱迪钧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振聋发聵。
“家人们,看明白了吗?”
“你对老百姓好没用,老百姓不会写史书。”
“你得对文官好,对世家好,他们才会给你留个好名声!”
“朱佑樘就是因为当了四年的完美傀儡,任由文官集团吸血,这才换来了一个『弘治中兴的虚名!”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仰天大笑,笑声中透著无尽的悲凉与不屑。
“好!好一个底层逻辑!后世子孙说的好啊!”
“咱早就看透这帮舞文弄墨的畜生了!”
“他们骂咱暴君?骂咱嗜杀?”
“咱不在乎!”
“咱只要这天下百姓能吃上一口饱饭,只要这大明江山不落入他们这群蛀虫手里!”
“史书?让他们写去吧!咱的功过,不需要他们来评判!”
永乐时空。
朱棣猛地拔出腰间长剑,一剑劈碎了旁边的屏风。
“篡逆者?”
“朕就是篡了,又如何!”
“朕五征漠北,修《永乐大典》,派郑和下西洋。”
“朕的功绩,是刻在石头上的,是打在蒙古人脊梁骨上的!”
“凭他们几根破笔桿子,也想抹杀朕的威名?”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气突然一转。
压抑了许久的氛围,终於迎来了一丝裂缝。
“但是。”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朱佑樘毕竟是朱见深的儿子,他的骨子里,多多少少还残留著一点老朱家的血性。特別是在这四年被羞辱,死了长子和长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