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周璽被害你不知道,难怪边关战报造假你不知道!”
“你的眼睛被蒙上了,你的耳朵被堵上了,你就是那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宣德时空。
朱瞻基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他虽然也重用文官,但也知道厂卫的重要性,一直维持著平衡。
没想到后世子孙竟然傻到这种地步,直接把平衡打破,彻底倒向了一边。
正统时空。
朱祁镇看著天幕,竟然生出了一种优越感。
“嘖嘖嘖,朕虽然去大漠留学了一圈,但朕回国后,那也是杀伐果断,锦衣卫还是听朕的。”
“这朱佑樘,比朕还不如!”
成化时空。
朱见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重用汪直,设立西厂,就是为了对抗文官集团的压制。
结果他儿子倒好,不仅废了西厂,连锦衣卫都送出去了。
“逆子……”
“你这是要把朕的江山,拱手送给那帮酸儒吗?”
天幕上。
朱迪钧看著弹幕里万界皇帝的暴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家人们,別急著生气。”
“控制了外廷,控制了军队,控制了特务机构。”
“文官集团的网,编织得比你们想像的还要密。”
“他们不仅要控制朱佑樘的朝堂,还要控制他的——床!”
“当然,拋开文官集团夺权外,自然离不开后宫干政的配合。”
朱迪钧手指轻敲键盘。
一张雍容华贵的女子画像,出现在天幕中央。
正是明孝宗朱佑樘唯一的妻子,张皇后。
“首先我们先说孝宗的皇后张氏。”
“史书上说她贤良淑德,与皇帝恩爱有加。”
“但咱们来看看她的背景。”
朱迪钧调出一份家谱,红色的雷射笔在几个名字上重重画圈。
“她的父亲,是国子监的张鸞。”
“她的伯父张歧,是前浙江按察使,都御史,兼职辽东巡抚!”
“家人们,看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