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朱家留下的底子,咱心里有数。”
“只要皇帝敢拔刀,天下有的是人愿意跟著衝锋陷阵!”
朱元璋的声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这朱佑樘,到底在怕什么?不会学习他爷爷朱祁镇,不会学习他父亲朱见深,不愧是文官选出的好傀儡”
朱迪钧点开了一张朝堂势力分布图。
滑鼠在几个关键位置画了红圈。
“大家看仔细了。”
“当时在朝中,看不惯马文升结党营私的官员大有人在。”
“那些被排挤的开国勛贵,那些被压制的清流言官,都在暗中盯著。”
“只要朱佑樘这个皇帝敢站出来。”
“只要他敢在朝堂上公开表態。”
“这股力量瞬间就能匯聚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
“用我们现代游戏里的术语来说,这就叫『开团!”
“皇帝就是那个开团的坦克,只要你敢衝上去抗住第一波伤害,后面的输出绝对能把文官集团打成筛子!”
“奈何啊。”
朱迪钧冷笑连连。
“朱佑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根本不敢开团!”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
“他遇到了比朱祁镇更好的机会!”
“他的亲叔叔,也就是朱见深的亲弟弟,被地方文官构陷,一路告御状告到了京城。”
“三法司会审,那帮文官为了立威,竟然判了这位藩王死刑!”
“家人们,这可是皇帝的亲叔叔啊!”
“这打的不是藩王的脸,这打的是他朱佑樘的脸!”
“这打的是大明皇室的脸!”
“当时朝堂上的保皇党全都看著朱佑樘。”
“只要他说一句『此案有疑,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维护皇室尊严的態度。”
“保皇党立刻就会衝上去,把那几个主审官撕成碎片!”
“结果呢?”
朱迪钧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朱佑樘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叔叔被判刑。”
“他为了迎合文官,为了那个所谓的『千古仁君的虚名。”
“他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