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上樑不正下樑歪。”
“马文升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
“他的儿子马玠,同样是个无法无天的畜生!”
画面一转。
天幕上出现了一座奢华的府邸。
朱门大开,几个家丁正拖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往外走。
“弘治十年。”
“京师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
“马文升的儿子马玠,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光天化日之下,指使家丁活活打死了一名平民!”
“当街杀人!”
“地点还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
永乐时空。
朱棣的眼神冷得可怕。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跪在下面,冷汗浸透了飞鱼服。
“天子脚下,当街杀人。”
朱棣的声音很轻,却透著尸山血海的杀机。
“朕的京城,什么时候成了文官家眷可以隨意杀人的屠宰场了?”
“五城兵马司是干什么吃的?”
“顺天府尹是死人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案子还有什么好审的!”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
“家人们肯定觉得,这案子铁证如山,肯定要杀人偿命对吧?”
“毕竟这可是號称『眾正盈朝的弘治朝啊。”
“可事实呢?”
“这名平民被打死后,顺天府根本不敢管。”
“五城兵马司连个屁都不敢放。”
“为什么?”
“因为杀人的是兵部尚书的儿子!”
“谁敢动马文升的逆鳞?”
“死者的家属告状无门,只能在街头痛哭。”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满城风雨。”
“最后,连孝宗的亲叔叔,微王朱见沛都看不下去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穿藩王蟒袍的中年人。
他满脸怒容,手里举著一份奏摺。
“微王朱见沛,那是朱见深的亲弟弟,朱佑樘的亲叔叔。”
“堂堂大明藩王,为了一个平民的命案,亲自跑到京师告御状!”
“他把状纸直接递到了三法司。”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
这三个代表大明最高司法权力的机构,在天幕上依次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