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清洗皇权派!”
“內阁首辅万安,兵部尚书尹直,这两人被文官集团疯狂弹劾。”
“罪名是諂媚先帝,结党营私。”
“朱佑樘根本保不住他们,只能下旨罢官,勒令他们滚回老家。”
朱迪钧点出两人的画像,打上红色的標记。
“家人们,万安这个人名声確实不好,史称『纸糊三阁老之一。”
“但他再烂,他也是朱见深提拔起来的人!”
“他是皇权在內阁的延伸!”
“文官集团赶走他,不是为了反贪,而是为了把內阁彻底变成他们自己的自留地!”
“把先帝留下的钉子,全部拔除!”
弘治时空。
朱佑樘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他想起了自己刚登基时的恐惧。
满朝文武都在逼他。
那些奏摺像雪片一样飞来,全都是要求严惩先帝旧臣的。
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他不敢。
他怕自己喝下的那一碗汤药里,也藏著刘文泰的毒。
天幕上,朱迪钧的剖析还在继续,字字诛心。
“旧的班底被清洗乾净了。”
“接下来,就该换上文官集团自己的人了。”
“下野在家的前南京兵部尚书王恕,被火速召回京城,復出担任吏部尚书!”
“同样在南京的兵部尚书马文生,也被调回北平京师,担任兵部尚书!”
两张苍老却透著精明的面孔,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朱迪钧的眼神冷得可怕。
“家人们,看明白了吗?”
“一个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的升迁考核,號称天官!”
“一个兵部尚书,掌管京城十二团营和京城所有兵马,握著刀把子!”
“这样一文一武两个老狐狸,就这样兵不血刃地掌握了成化到弘治初期这段时间的所有权力!”
朱迪钧直视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这套路,是不是很熟悉啊,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