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查无实据、却能让壮年皇帝迅速衰竭的『神药。”
朱迪钧冷笑著,將镜头对准了那群跪在灵柩前,哭得肝肠寸断的文官。
“他们哭得很伤心,因为他们终於贏了。”
“朱见深死了,他的西厂被撤废了,他的传奉官被罢免了。”
“那个被他们调教好的『圣君朱佑樘,终於要登基了。”
“从此以后,大明再也没有了敢於硬刚文官集团的皇帝。”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所谓的『弘治中兴——一个文官集团予取予求、土地兼併达到巔峰、国库却日益空虚的『盛世!”
画面猛然拉远。
整个紫禁城被笼罩在一片厚重的阴影中。
朱迪钧站起身,对著镜头,也对著万界时空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家人们,成化一朝的故事,讲完了。”
“朱见深,这个被抹黑了五百年的帝王,他用他的一生,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孤独的先行者,是如何在黑暗中挣扎的。”
“他不是昏君,他是大明最后一块试图堵住决口的基石。”
“而他死后,大明这艘巨轮,终於彻底偏离了航线,滑向了那个名为『灭亡的深渊。”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
最后留下的,是朱见深年轻时,带著汪直在城墙上远眺的背影。
夕阳如血,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成化时空。
乾清宫內。
朱见深缓缓站起身。
他看著身边依旧活生生的万贞儿,看著单膝跪地的汪直。
他的眼神,不再是懦弱和逃避,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毁天灭地的杀气。
“既然朕的结局已经註定。”
“既然这满朝文武都想要朕的命。”
朱见深拔出了墙上掛著的宝剑,剑锋在烛火下闪烁著寒芒。
“那朕,就先送你们上路!”
“汪直!”
“臣在!”
“调集西厂所有校尉,给朕把內阁、把周家、把这京城里所有姓『文的宅子,通通围了!”
“朕要在这天幕消失之前,让这大明的血,洗净这乾清宫的灰!朕哪怕是死,也要托他们去见阎王!说什么天下大乱,那么看看谁害怕天下大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