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曄被死死地绑在刑架上,他还在疯狂地叫囂。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乃杨文敏公之后!你们这群阉狗,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汪直缓缓踱步到他面前,脸上依旧带著那抹微笑。
“杨公子,別急。”
“咱家,给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
他拍了拍手。
两个壮硕的校尉,抬上了一张特製的刑具。
那是一块长条形的木板,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铁钉。
“这叫,弹琵琶。”
汪直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等会儿,校尉们会把你按在这上面,然后,像弹奏琵琶一样,在你身上,来回地弹。”
“放心,他们手艺很好,不会让你立刻就死。”
“只会让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断掉,让你的血肉,一丝一丝地剥离。”
“咱家很想看看,杨文敏公的曾孙,风骨,到底有多硬。”
杨曄脸上的囂张,瞬间褪去,化为了无边的恐惧。
“不……不要……我是冤枉的!我是被诬陷的!”
汪直笑了。
“带上来!”
悽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詔狱!
那声音,不似人声,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在哀嚎!
天幕前的万界观眾,无不感到头皮发麻!
仅仅半个时辰。
当杨曄再次被拖到汪直面前时,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我说……我全说……”
他不仅承认了所有罪行,更是在无边的痛苦中,胡乱攀咬。
“钱……钱我都寄放在我叔父杨士伟家了……”
“够了。”
汪直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要的,就是这个“攀咬”!
很快,杨士伟全家,包括他的妻子儿女,全部被投入西厂大狱!
案件,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郎中武清、乐章、行人张廷纲、参政刘福……甚至是內阁首辅,司礼监太监黄赐,陈祖生等人数百名官员,被牵连其中!
还不单单如此,汪直还將杨荣的子孙后代,男女老少幼数百口人从福建押到了京城,全部抄家问斩,让在福建经营百年的杨荣家族被汪直团灭!
整个京城的官场,彻底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