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天幕中,那个虽然不在场,却仿佛无处不在的“朱迪钧”。
心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搏一搏!
即便不成功,也能让司马家,遗臭万年!
……
大明,京城。
奉天殿前的对峙,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越来越多的官员站了出来,加入了对三位辅政大臣的声討。
他们或许並不关心皇帝的死活,但他们关心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一个连皇帝都敢“烧死”的江西权臣集团,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要知道,从永乐年到现在景泰4年,江西帮主导朝政达50余年!
今天不把于谦他们拉下马,明天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陈循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如金纸,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著
“完了……全完了……”
王文则像一头困兽,对著每一个指责他的人咆哮,却只能换来更多的猜忌和鄙夷。
唯有于谦,在吐出那口血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挺直了那几乎要被压垮的脊樑,环视著四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他知道,大势已去。
人心,已经散了。
不是散在昨夜的南宫火场,而是散在这四年的权欲倾轧之中。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给了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从地狱归来的疯子。
……
与此同时。
英国公府,一处戒备森严的静室之內。
朱迪钧正慢条斯理地用著早膳。
一碗粳米粥,几碟精致的小菜。
与外面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朱祁镇坐在他的对面,却食不下咽。
他一夜未睡,精神亢奋到了极点,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从火烧南宫,到叩门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