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个大男人,哭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这他妈是世界上最沉重的祝福啊!”】
【“朱祁镇这个废物,终於爷们了一次!他终於明白了!他不是在告別,他是在託孤!把一个破碎的江山,和一个破碎的儿子,託付给了未来!”】
【“钧哥是魔鬼,但他是锻造帝王的魔鬼!朱祁镇是慈父,但他是送子上战场的慈父!这一家子……太难了!”】
【“这bgm“在你的身边”是谁配的!出来挨打!刀死我了!!”】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眼眶竟有些湿润。他身旁的马皇后,已经悄悄別过头去,用衣袖擦拭著眼角。
“重八……”
“咱看到了。”
朱元璋的声音有些发闷,
“咱老朱家的种,就算是废物,骨子里也还流著血!”
永乐朝。
朱棣沉默地看著这一幕,握著龙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们,想起了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孙子朱瞻基。
他忽然觉得,自己给他们的,太多了。
多到,让他们忘了,皇冠之下,是刀山火海。
成化朝。
龙椅上,已经成年的朱见深,看著天幕里那个蜷缩在父亲怀里痛哭的自己,看著那个对自己说著“活下去”的父亲。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段被他深埋在记忆最深处的,冰冷、恐惧、绝望的夜晚,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无声地滑落。
同样的还有正统时空和天顺时空的朱祁镇,他们都知道后世子孙朱迪钧用什么ai技术製作的模擬推演又在刀他,明明是假的,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留下了。
同样的景泰朝朱祁鈺,呆呆的望著天空,嘴中重复著一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然后面带苦涩道:
“朕不如后世子孙朱迪钧,去吧,给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胡同里。
朱祁镇鬆开了儿子,又转身,给了钱皇后一个深深的拥抱。
没有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他站起身,毅然决然地走向朱迪钧。
他的眼神,再无一丝迷茫。
“祁鈺。”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