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是一个读书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是一个以“孝”治天下的王朝,其內阁首辅,能犯下的弥天大错?!
这不是简单的疏忽!
这是对伦理纲常最彻底的背叛!
这是对自己出身最根本的否定!
洪武殿內。
朱元璋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鄙夷。
“咱就说嘛!”
“一个连祖宗都不认的畜生,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谈什么『仁政,谈什么『为国为民!”
“呸!”
“连自己爹娘的坟头都不上心,他心里能有君父?能有天下百姓?”
这一刻,在朱元璋心中,杨士奇已经被打上了比贪官、比叛臣,更加不可饶恕的標籤——不孝之子!
这种人,连做人的根本都丟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直接甩出了第二份资料。
画面上,是两份截然不同的地理档案。
一份,指向江西泰和。
另一份,却指向了山东的王鲁镇閆庙村。
“家人们,更有趣的来了。”
“关於我们这位杨大首辅的安葬之地,民间和部分地方志,竟然流传著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一个说他归葬故里江西。”
“另一个却言之凿凿,说他的墓地在山东。”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玩味。
“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墓?”
“是衣冠冢?还是另有其人?”
“又或者……”
“『杨士奇这个身份,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可以被隨意安插在任何地方的……符號?”
“一个在江西,一个在山东,方便你们这些幕后黑手,根据不同的需要,去编造不同的故事,不是吗?”
“噗——”
宣德朝,跪在殿上的杨士奇,再也撑不住了,一口心血喷洒在金砖之上,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完了。
他知道,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