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家人们,又来了!又是这种春秋笔法!”
“又是这种把脏水往好皇帝身上泼,把自己主子洗得乾乾净净的狗屁伎俩!”
“狗日的文官和学阀,又在修改歷史,给我们灌输错误的信息和资料!”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將这层偽装撕得粉碎!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真相!”
“【內阁票擬】这项让皇帝变成摆设的制度,真正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明宣宗朱瞻基!”
“而是他那个只当了十个月皇帝的肥猪爹,洪熙皇帝,朱高炽!”
轰隆!!!
这一句话,让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天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血丝!
怎么可能!
他登基之后,为了制衡三杨,为了將权力抓回自己手中,与內阁在“票擬”的权力上,进行了多少次明爭暗斗?
他一直以为,这是他为了方便处理政务,而“授予”內阁的一项权力!
他一直以为,这项权力的收放,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可现在,天幕却告诉他,这根本不是他“授予”的!
而是他爹,早就送出去的!
“朱高炽一登基,为了报答三杨等人的拥立之功,为了彰显自己的『仁政,立刻就將本该由皇帝亲自批阅的奏章,交由內阁,让他们用小纸条,也就是『票擬,写上处理意见。”
“他自己呢?他只需要在內阁擬好的意见上,盖个章,画个圈就行了!”
“家人们,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概念吗?”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这相当於,公司董事长,把他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直接甩手给了几个部门经理!”
“他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在经理们递上来的文件上籤个字!”
“这,就是朱高炽所谓的『仁政!这,就是他为他儿子朱瞻基,挖下的最深,最毒的坑!”
“朱瞻基一登基,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局面:內阁拿著他爹的『圣旨,理直气壮地行使著『票擬之权!这已经不是皇帝的恩赐,而是內阁应有的权力!”
“朱瞻基想收回,就是与整个文官集团为敌!就是否定他爹的『仁政!”
“他一个刚刚登基,根基未稳的年轻皇帝,怎么斗得过这群盘根错节,已经尝到了权力滋味的老狐狸?!”
“他爹只用了十个月,就给他留下了一道无解的催命符!”
“噗——”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再也忍不住,一口心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