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
“你倒是有胆。”
东方不败收回气势,踱步到窗边,背对著方文清,声音低沉,“本座这辈子,算计天下,从不在乎他人死活。唯独月儿。。。。。。她是本座唯一的软肋。”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你若负她,本座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会。”
方文清斩钉截铁,“我方文清对天起誓,此生不负东方月。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发誓有个屁用。”
东方不败嗤笑,眼中的冷意却消了几分,“本座只信手段,不信誓言。你要娶月儿,可以。但得拿出诚意来。”
“什么诚意?”
“帮本座做三件事。”
东方不败竖起三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一,那批火銃已经到你手里,本座不要了。但你得答应,將来无论发生什么,不得用这些火銃对付我神教。”
“可以。”
方文清毫不犹豫。
这批火銃本就是朝廷用来对付建州女真的,两者隔著千万里。
除非,东方不败带著日月神教从西南边陲飞到关外。
“第二,本座要你暗中查一个人。”
东方不败从袖中取出一张摺叠的纸条,递给方文清,“此人身居高位,虽然与我神教合作,却暗中勾结扶桑、蒙古、女真多方势力,意图对神教不轨。本座虽查出些线索,但有些地方,我的人进不去。”
方文清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名字。
他瞳孔骤缩。
这个名字,比左冷禪、比吴公公、比任何他见过的內鬼都要骇人。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东方不败冷笑,“你以为是本座想造反?本座虽然狂妄,却还没疯到以为自己能对抗整个大明。真正想造反的,另有其人。本座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罢了。”
方文清脑中嗡鸣。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东方不败是幕后黑手,是这一切的源头。
原来,他也是棋子。
“第三件事呢?”
方文清压下心中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第三件事。。。。。。”
东方不败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等你和月儿的孩子出生,本座要亲自取名。那孩子,是我东方家的血脉,將来要继承我的一切。”
方文清愣住,隨即苦笑:“您这是。。。。。。早就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你以为呢?”
东方不败恢復那副慵懒神態,“你从进黑木崖那一刻起,本座就在布局。”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方文清,你是朝廷的人,武功心智皆是上上之选。本座需要一个能在朝堂上说上话的女婿,而你,需要一个能在江湖上镇得住场子的老丈人。咱们是各取所需。”
“最重要的是,我终究无法永远陪著月儿,而你可以!”
最后一句话让方文清。
这话说得赤裸,却是事实。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