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任何人。
只有坦克,只有武直,只有那个该死的扩音器。
“谁去!”岸田吼道,“谁去把炸药送上去!”
一个年轻的士兵站了起来。
他抓起冈平掉落的炸药包,转身就跑。
啪。
又是一声。
士兵跑了不到五步,整个人往前扑倒。
炸药包再次滚落在地。
岸田的嘴唇在哆嗦。
两个人。
两枪。
两个脑袋。
他甚至不知道子弹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不要出去!”岸田终於喊了出来,“所有人不要离开掩体!”
但已经晚了。
第三个人已经衝出去了。
一个老兵,背著炸药包,弯著腰,走之字形路线。
他跑了十步。
啪。
倒了。
第四个人。
啪。
倒了。
第五个人没有衝出去。
因为他看到了前面四具尸体的倒法。
全是头部。
全是一枪毙命。
全是不同的方向。
不是一个狙击手。
是好几个。
分布在不同的位置。
把火车周围所有的出口都封死了。
只要有人拿著炸药包衝出去,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