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两发榴弹划著名弧线飞出去。
落在了坦克前方二十米的地面上。
炸起两团泥土。
没有命中。
就算命中了也没用,掷弹筒的榴弹对这种级別的装甲,连挠痒都算不上。
扩音器又响了。
“最后一次警告。”
“放下武器。”
“否则我们將开火。”
岸田没有回应。
他从车厢底下探出半个身子,举起南部手枪,朝坦克方向打了一枪。
啪。
子弹飞出去,消失在空气里。
这是他的回答。
。。。
武直座舱內。
金雕看著热成像画面上那些挤在火车后面的红色光斑。
“他们不投降。”
耳机里传来牛涛的声音。
“象徵性开火,打车厢上方,不要打人。”
“收到。”
金雕推了一下操纵杆。
23毫米航炮转动。
一个短点射。
五发炮弹从三百米高空打下来,击中了第七节车厢的顶部。
铁皮被撕开,木板碎片飞溅。
车厢顶部出现了五个拳头大的窟窿。
但没有打到人。
故意的。
火车旁边的日军士兵被这一轮射击嚇得缩成一团。
有人趴在地上抱著头。
有人钻到了车厢底下。
歪把子的射手丟下机枪就跑。
岸田趴在车轮后面,碎木片砸在他的钢盔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车厢顶部那五个窟窿。
穿透了。
铁皮加木板,直接穿透了。
如果那些弹头往下偏两米。。。
岸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