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铁轨出现了。
牛涛把猫猫车停在铁轨西侧一百五十米外的一处低洼地带。
王闯的车停在旁边。
两辆车熄火,车身低矮,加上周围的枯草,从铁路方向看过来几乎看不到。
“你们把守四个方向。”牛涛下车后直接分配警戒方位,“我跟夏启去铁轨,有情况立刻报。”
“收到。”特种队员各自散开,找好位置趴下。
张一莽把12。7毫米的大口径架在一个土包上,枪口朝北。
王闯带著两个人往南面移动了五十米,卡住了铁路延伸的方向。
韩烽在东面的一棵枯树后面蹲下来,步枪端著,扫视著开阔地。
牛涛跟著夏启走向铁轨。
两个人的脚步踩在碎石路基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就这儿?”牛涛问。
夏启蹲下来,看了一眼铁轨的走向。
笔直。
往北延伸到视野尽头,没有弯道。
这意味著火车司机能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轨道断了。
看到得越早,剎车越及时,停得越远。
停得远,就离他们远。
安全距离够大。
“就这儿。”夏启站起来。
他伸出手,手掌悬在右侧铁轨上方。
距离不到一厘米。
意念一动。
脚下那一截铁轨消失了。
乾脆利落。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
铁轨就是没了。
枕木上的道钉孔空空荡荡,什么都不剩。
夏启沿著铁轨往前走。
每走一步,脚边的铁轨就消失一截。
一厘米的非接触范围,走一趟就行。
牛涛跟在旁边,手里端著枪,但眼睛一直在看夏启脚下。
铁轨一截一截地凭空消失。
没有锯痕,没有火花,没有碎屑。
就是没了。
二十步走完。
二十米的铁轨凭空蒸发。
夏启转身,走到另一侧的铁轨旁边,如法炮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