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坦克。
一串两个。
像糖葫芦。
三號车的炮手杉浦看到了前面两辆车的下场。
一號车的炮塔飞了。
二號车在冒火。
两辆车。
一发炮弹。
他的手在操纵杆上抖得停不下来。
但他的身体比脑子快。
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在起作用。
他已经装好了弹。
他转动炮塔。
九七式的炮塔转速大约每秒六度。
他疯了一样地摇转轮。
炮管慢慢地、慢慢地转向那个黑色的怪物。
对面的99a只有八十米远。
瞄准。
开火。
砰!
五十七毫米穿甲弹出膛。
弹道几乎是直线。
八十米。
命中。
打在99a的炮塔正面。
火花。
叮。
那声音很脆。
像金属弹珠弹在铁板上。
弹开了。
99a的炮塔正面,连个凹痕都没有。
杉浦趴在瞄准镜后面,他看到了弹痕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乾乾净净。
打在99a装甲上连油漆的顏色都没变。
杉浦的手从操纵杆上鬆开了。
打不穿。
打不穿的。
一號车和二號车加起来打了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