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同志。”
“在。”
“你负责最终拍板。”
秦老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我们在这边隔著八十年做的任何预案,到了那边都可能不適用。”
“所以我不给你们具体的战术指令。”
“我只给你们一个原则。”
“该打就打,该守就守,该撤就撤。”
夏启愣了一下。
这是秦老第一次明確把前线决策权完全下放。
没有附加条件,没有前置审批。
完全信任。
这种信任,比什么命令都重。
“第二条。”
秦老竖起两根手指。
“控制伤亡。”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包括王錚同志和吴忠明同志,都恨不得把日军全部碾成渣。”
“但我要提醒你们,我们的人,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牺牲任何一个,都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时空门可以治癒伤病,但治不了死人。”
“所以我的要求是,在確保作战目標的前提下,把伤亡控制到最低。”
“能用坦克解决的,不用步兵。”
“能用武直解决的,不用坦克。”
“能用远程火力解决的,不让一个人靠近。”
“我们有代差优势,就要把这个优势用到极致。”
“绝对不允许出现不必要的近距离肉搏和人员伤亡。”
“是!”牛涛、王錚、吴忠明同时站起来。
秦老摆了摆手,示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