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教授停下手里的操作,转过身看著他。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之前最长也只等了五天。”夏启说,“这次已经快十天了。”
陶教授沉默了几秒。
“从科学角度来说,我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
这句话让夏启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但同样从科学角度来说,”陶教授继续道,“你的空间一直处於稳定运行状態,你与万界信標的连接没有中断,这说明整个系统是正常的。”
“时空门只是冷却,不是消失。”
夏启点了点头。
道理他都懂。
可这种等待的煎熬,比在战场上挨枪子还难受。
战场上你至少能做点什么。
在这里,他只能等。
。。。
第九天。
下午。
夏启在训练室打了三个小时的沙袋。
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沙袋上。
没有什么章法。
就是砸。
砸完了。
汗出了一身。
心里那股烦躁平息了一些。
他坐在垫子上喝水。
脑子里习惯性地去感应了一下系统面板。
黑的。
“唉”他嘆了口气。
起身。
拿毛巾,擦汗,回房间,洗澡。
晚饭在食堂吃的麵条。
牛涛坐在他对面,呼嚕呼嚕吃著。
两个人都没说话。
吃完了,牛涛把碗推到一边。
“还没来?”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