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电波活跃度在快速下降。
theta波回落。
delta波脉衝消失。
所有指標都在往绿区走。
十秒之后,数据恢復到了基线水平。
陶教授缓缓靠回了椅背上。
他吐出了一口气。
“好。”
周教授也放下了手里的板子。
他走到夏启旁边,弯腰查看了一下他的瞳孔反应,又摸了摸他的脉搏。
“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夏启说,“脑袋里清清爽爽的,什么事都没有。”
“头疼吗?”
“不疼。”
“噁心吗?”
“不噁心。”
“眼前有黑点吗?”
“没有。”
周教授直起腰,走回操作台。
“生命体徵已经恢復至基线水平,没有异常残留。”
陶教授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一行字。
然后抬头。
“匯报最终空间参数。”
夏启在脑海中確认了一下。
“高度推了七十厘米,精神力撤回后,空间回落了,最终参数还是长五米,宽五米,高四米,一百立方。”
“够了。”陶教授放下了笔。
夏启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今天就到这儿了。
他没有爭取。
没有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上次的教训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头里。
该停就停。
这四个字,不需要別人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