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夏启毫不犹豫地点头。
“有好几个国家,这几年一直在打仗,老百姓流离失所,跟你们当年差不多。”
小福在旁边一直安静的听著,这时却开口了。
“夏政委,我听懂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
“后世的咱们,不是没有烦恼。”
“是烦恼的模样变了。”
“咱们华夏人,从之前每天提心弔胆怕自己隨时会死,变成了现在安居乐业。。。只是怕自己活得不够好。”
夏启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年龄最小的小福,能说出这么精准的话。
“对。”
夏启点头。
“你总结得比我好,只要还活著,就还能去爭更好的日子,这就是最大的福气。”
小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下,但笑著笑著,就不笑了。
吴忠明听完夏启说的这些,他消化了一会儿,才开口。
“夏政委,我记得之前赵政委说过,现在没有任何国家敢欺负咱们了?”
“对。”夏启语气斩钉截铁。
“那。。。是不是有人想欺负,但他们不敢?”
夏启看了吴忠明一眼。
这个老兵,眼光毒得很。
“有。”
夏启没有隱瞒,冷笑了一声。
“有好几个。”
“他们一直想打压我们,一直在暗地里使绊子,搞制裁。”
“但他们,谁都不敢真的动刀动枪。”
“为什么不敢?”
“因为代价太大。”夏启的眼神变得冷酷,“大到他们赌不起。”
吴忠明“嗯”了一声。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那就对了。”
“在任何时候,这天底下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只有你这双拳头足够硬了,別人才会安分守己地跟你讲道理!”
“其实跟鬼子一个德行。”
这话说完,桌上几个人都没接腔。
因为这句话不需要接。
在1937年,他们对这个道理的理解,是用血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