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涛没吱声,算是默认。
“我也觉得。”夏启说,“但说不上来具体变了什么。”
他想了想。
“大概是。。。不纠结了吧。”
牛涛看著他,安静的听著。
“之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被推上来的普通人,不够资格坐这个位子,什么事都想找个人帮我顶著、帮我背书。”
“但现在我想通了,该我做的决定,我自己做,做错了,我自己扛。”
“就这么简单。”
牛涛看著眼前这个眼底再无迷茫的青年,很是感慨。
他没再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夏启的肩膀。
。。。。。。
次日,军区大院。
早上七点四十。
李锋开著一辆黑色的中巴车,驶出了基地的地面出口。
夏启坐在副驾驶,身上换了一套乾净的便装。
灰色的卫衣,浅蓝牛仔裤,脚上踩著一双白色运动鞋。
是李锋昨晚临时找人去外面买的。
牛涛坐在后排,难得地也换了便装。
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
袖口箍在胳膊上,像是套了两根铁柱子。
他试了三件,这是唯一一件没在穿的时候把线头崩开的。
车子驶出基地,沿著一条林荫道往东开。
初冬的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一片一片地落在挡风玻璃上。
夏启把车窗摇下来一点。
风灌进来,带著北方特有的乾冷气息。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五分钟,拐进了一片围墙很高的院子。
门口有持枪岗哨。
不仅如此,夏启经过强化后的眼睛,看到了围墙隱蔽处,至少有三个狙击点和数个无死角的监控。
两名士兵拦停了车,用极其严格的流程核验了李锋的证件和口令后,才立正敬礼,抬杆放行。
车子在一栋灰白色的独栋院门前停下。
小楼不新,但收拾得很乾净。
门口的花坛里种著几丛月季,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只剩光禿禿的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