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第一次从1937年回来,决定上交时空门的那一刻起。。。
他就不是一个愿意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的人。
他激將牛涛去解救百姓。
他不要命地要求进行地狱般的极限特训。
他拒绝只当运输员。
他在战场上主动承担了杀俘的决策。
他在俞县独立管理一座城。
他跟鬼子格斗时拒绝牛涛的替身。
每一次,都是他自己站出来的。
没有人逼他,没有枪指著他的头。
是他自己骨子里的血性,推著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做不到。”
夏启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楚。
“我確实,做不到躲在后面。”
“你看。”孙医生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註定的事实。
“你的性格,从一开始就不允许你只当一把钥匙。”
“国家给你决策权,不是因为你比赵政委强。”
“是因为,你不会退!”
“赵政委可以退,他可以坐在后方的指挥所里运筹帷幄。”
“廖参谋可以退,他可以在幕后算无遗策地提供完美方案。”
“牛涛可以退,他可以心无旁騖地在你身后当最锋利的刀。”
“但你退了,谁来扛那面旗?!”
“谁来在所有人都犹豫不决、患得患失的生死关头,站出来说那第一句话,扛下所有的因果与骂名?!”
孙医生语气中带著对夏启的肯定。
“夏启,从一开始,你就在做帅该做的事情。”
“只是你自己身在局中,不知道而已。”
“但现在,国家知道了。”
“秦老知道了。”
“牛涛知道了。”
“赵正阳知道了。”
“就连我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弱女子,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