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鸦雀无声。
秦老静静地听完,没有打断。
“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刻骨铭心。”
“知道就行。”秦老点了点头,“以后还这么干吗?”
“绝对不会了。”夏启抬起头,眼神中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与鲁莽。
“我向您,向组织保证,以后所有关於空间突破的尝试,都必將严格在陶教授的科学监测下进行,绝不擅自行动,我的命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清楚。”
秦老看著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行了,別的等体检完再说。”秦老拍了拍夏启的肩膀,“人没事就好。”
秦老转头看了一眼周教授。
周教授会意,点了下头。
“一会儿让周教授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秦老嘱咐道,“不著急做別的事,先把身体確认清楚。”
“明白!”
处理完夏启的事,秦老这才转身,將目光看向了王錚。
“王錚同志。”
王錚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好!”
秦老还了个礼,走近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这次换上咱现代的军装了?不错,看著精神多了,像样!”
王錚下意识地拽了拽作训服的衣角。
上次来的时候,他穿的是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军装。
“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聊。”秦老的语气很平和,“这段时间在那边辛苦了。”
“不辛苦!”王錚连忙摆手,“有赵政委和牛队长他们在帮衬著,我们享福著呢!”
站在后排的吴忠明忍不住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是享福,就是天天被廖参谋的战术课折磨得头疼欲裂。
秦老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那几个站成一排的少年。
他迈著稳健的步伐走了过去。
小福站在最前面,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
他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军人,绝不能给1937年的游击队丟脸。
可他垂在裤腿边的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秦老在他面前站定,目光慈祥得看著他。
“小同志,叫什么名字?”
“报。。。报告首长!”小福的声音紧张得直发劈,“我。。。我叫小福!”
“小福。”秦老重复了一遍,“今年多大了?”
“虚岁十三!”
“读过书没有啊?”
小福犹豫了一下,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