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標准,一个正常体能的成年男性,认真练了三天,及格不难。
考核从上午七点开始,一直考到中午。
凌梟站在场地边上,手里捏著一支笔,在记录板上打鉤打叉。
他面前的表格密密麻麻,五百个人的成绩全在上面。
夏启坐在旁边的猛士车引擎盖上,翘著腿等结果。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凌梟走了过来。
夏启跳下车。
“怎么样?”
凌梟把记录板递过来。
夏启接过来扫了一遍,眉头动了一下。
“三十七个不及格?”
“三十七。”凌梟点头,“七个是伤病还没好利索,体能跟不上,剩下三十个,纯粹是底子太差。”
夏启把记录板翻了翻,看了看不及格的名单。
有几个名字他有印象,整编那天站在最后排,缩著脖子,全程不敢抬头的那种人。
当偽军都是混日子混出来的,身上没一两肉,指望他们三天就脱胎换骨,確实不现实。
“怎么处理?”
夏启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记录板夹在腋下,往指挥所走。
“我先找赵政委聊聊。”
赵正阳正在指挥所里喝茶。
他面前摊著一份徵兵进度表,旁边堆著厚厚一沓各村送上来的报名册。
听完夏启的匯报,赵正阳把茶杯搁下来。
“三十七个?”
“三十七。”
“你打算怎么办?”
夏启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按规矩,不及格的应该降到劳役营。”
赵正阳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但是。。。”夏启犹豫了一下,“廖参谋之前提醒过我,惩罚梯度不能太极端,得有缓衝,直接把人扔劳役营砸石头,容易出问题。”
赵正阳点了点头。
“你考虑得对。”
他把杯子放到桌上,往椅背上靠了靠。
“这三十七个人里面,有几个是真的不想练的?”
夏启想了想。
“不多,大部分是底子太差,不是態度问题。”
“那就对了。”赵正阳说,“態度没问题的人,你把他往死路上逼,他不会变好,只会变绝望。”
“那您觉得怎么处理合適?”
赵正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窗外。
“你看那边。”
夏启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