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慢慢转过身,非常注意地坐了下去。
身体再次下陷,弹簧托住了他的重量。
坐实之后,他尝试著往后靠了靠。
后背也陷进了一片柔软里。
二麻子的两条腿伸直,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舒坦!”
他发出一声长嘆。
“真舒坦啊。”
“这比躺在草垛子上还软和。”
吴忠明看他那副享受的样子,悬著的心终於落地了。
“真没坐坏?”
“没有!好著呢!”二麻子在上面扭了扭屁股。
“副支队长,你也来坐啊。”
吴忠明这才走过去。
他走到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前,端端正正地坐下。
屁股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稍微僵硬了一下。
但他很快適应了这种感觉。
王錚也走到夏启旁边,在一张长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落座,他就理解了二麻子为什么会“哦哟”一声。
这东西是真软。
身体接触到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妥帖地托住了。
常年行军打仗悬著的腰,不悬了。
习惯性端著的肩膀,也不端了。
其他几个游击队员也都陆续坐了上去。
有人闭著眼睛,一脸陶醉地在感受这股柔软。
有人像抚摸绸缎一样,用手指头在皮质扶手上来回摩挲。
还有人用指肚摁了摁坐垫,看看到底是什么材料。
“夏政委,你们现在的人。。。。都是坐这个?”王錚抚摸著光滑的扶手,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是的。”夏启笑著点点头。
“这种沙发在我们这个时代很常见。”
“基本上每家每户的客厅里,都会摆上一套。”
“大家下班回家,或者看电视的时候,就坐在上面休息。”
夏启说得很隨意。
这句话在他嘴里轻飘飘的。
但落在王錚耳朵里,分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