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凳子,也没有看到椅子。
连个马扎子都没有。
唯一能坐的东西,就是靠墙那排米色的、裹著布的,看起来很宽的。。。
那玩意叫沙发?
王錚不確定。
可他不敢乱坐。
这里所有东西都乾净得过分。
每一个物件看起来都不便宜。
万一坐坏了怎么办?
他可丟不起这个人。
吴忠明凑过来,压低了声。
“支队长,周教授让我们坐。。。坐哪?”
王錚老实回答,“不知道。。。”
“他说坐沙发,可。。。沙髮长什么样?”
吴忠明也不知道。
两个人同时看向那排米色的东西。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
“可能吧。”
“那你去坐。”
“你是支队长,你先坐。”
“。。。”
十个人就这么站在房间正中间。
脚下踩著柔软的地面。
头顶是明亮的灯光。
谁也不敢先动。
来的时候,身体上发生的巨大变化一直占据著他们的全部注意力。
断了的腿长回来了。
瞎了的眼睛看得见了。
身上的旧伤全部消失。
那股震撼和狂喜把所有其他情绪全盖住了。
但现在,那股劲头过去了。
激素退了。
热血凉了。
王錚重新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的位置。
这是八十年后。
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