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
失重感消失。
金属大门重新滑开。
走出来后,走廊两侧的灯又亮了。
不是一下子全亮的。
是人走到哪,灯亮到哪。
就像有人专门跟在他们头顶,拿著火把给他们照路。
几个游击队员忍不住仰起头,盯著天花板看。
头顶的灯是一条长长的白色光带,平整得跟刷了一层白漆一样。
看不到蜡烛,看不到油灯,看不到灯芯。
就那么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嘿。。。这灯成精了?”吴忠明小声嘟囔了一句。
赵政委给他们用过电灯,但跟眼前这个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灯不是分开掛的长条灯。
而是一整条。
亮得均匀,但不刺眼。
走了没多远,墙壁上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欢迎来到医疗中心,请进行身份识別。”
声音是女人的。
很標准,很清楚,带著温柔的声音。
二麻子当场站住了。
他左看右看,脖子转了一圈。
墙上没人。
天花板上也没人。
“谁?”
“谁在说话?”
周教授终於停下来,转过身。
“別紧张,同志们。”
他赶紧出声安抚,语气温和。
“那是语音提示,就是。。。机器在说话。”
“不是真人。”
“你们可以理解成,这个墙自己会说话。”
几个游击队员面面相覷。
墙自己会说话?
二麻子嘴巴张了张,合上了。
又张了张,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