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壮的麻绳五花大绑。
嘴里塞著破布。
身上穿著一种顏色。
屎黄色。
是那种让每一个华夏军人,无论活在哪个年代,都不可能认错的顏色。
日军军装。
秦老盯著地上那五个身影。
站在他身后的李锋也看到了。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小鬼子!”
这三个字的温度,跟刚才敬礼时完全不同。
冰冷,带著恨意。
地上的五个鬼子清醒著。
他们在穿过时空门的瞬间就恢復了意识。
原本被打断的骨头长好了。
注射的麻醉剂也失去了效果。
他们正用惊恐的眼睛四处乱看。
看到了头顶的明亮灯带。
看到了两侧光滑到能映出倒影的墙壁。
他们挣扎著扭动身体。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秦老收回视线。
他没有在鬼子身上多花一秒钟,不屑於在这些畜生身上浪费情绪。
但站在秦老身后的周教授和陶教授不一样。
从这五个鬼子被拖出时空门的那一刻起。
周教授就一直在看。
但他看的不是王錚,不是那些治癒的伤员。
他看的是地板上那五个穿著屎黄色军装的傢伙。
他的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
陶教授也一样。
两个人的反应和李锋完全不同。
李锋的眼里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