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连连点头,激动的来的夏启身边。
他拉住夏启的手,握得死紧。
“夏政委,你刚才说要徵求他们的意见?”
王錚大手一挥。
“不用问他们!”
“我是他们的队长!这事我直接给他们做主了!”
“这种能重新站起来长出手脚、能继续杀鬼子的好机会,打著灯笼都找不到,他们谁敢放屁?!”
吴忠明在旁边附和,一把抓起桌上的大刀:
“对!”
“他们要是敢犯倔脾气不去,老子拿刀。砍。。。不,老子拿马鞭子活活抽死他们,绑也给他们绑过去!”
只有真正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才知道。
眼睁睁看著自己生死与共的弟兄。
因为没有药品、没有医生,硬生生把伤口捂烂,最后不得不砍掉手脚变成废人。
甚至只能绝望地自我了断时,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有多深。
吴忠明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不行,我这就去整理名单,把二麻子和二班长他们都叫过来集合!”
他说完拔腿就要往外狂奔。
“等一下。”
夏启却突然出声,叫住了即將衝出大门的吴忠明。
吴忠明一个急剎车停在门前,转头疑惑地看著夏启。
“夏政委,怎么了?名额有限制吗?”
夏启慢慢坐回椅子上:“带伤员回去的事,就这么定了,名额足够。”
他抬起头,眼神中原本的柔情消散了。
“不过,除了游击队员。”
“我还打算带几个特殊的『人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夏启身上。
夏启看著眾人,语气平静。
“我还打算带几个沾了血的日军俘虏去。”
“特別是那个叫泽茂的刀疤脸鬼子老兵,就是被我打断了手脚、废了脊椎的那个。”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赵正阳和牛涛,全都惊了。
屋內一片安静。
刚才还因为伤兵能治癒而激动万分的王錚和吴忠明,直接愣在原地。
带自己人回去治病,他们举双手双脚赞成。
可是,带小鬼子去未来干什么?!
那帮畜生也配去未来享福?
王錚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但他强行压抑住了质问的衝动,没有出声。
赵正阳则微微眯起眼睛。
“夏启,我不认为你是那种会同情侵略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