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鬼子也更加篤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年轻的长官,绝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否则他的手下,为什么会这么急著出来挡刀?
甚至还为了找回面子,故意开出十打一这种没脑子的狂妄条件。
说明他们內部极度害怕这位长官出丑或受死!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顺著对方的意了!
打定主意后,刀疤脸鬼子往后退了两步。
他缩著脖子不敢靠近牛涛,但依旧盯著夏启。
“那也不选你!”
“我就要选他!”
“他刚才亲口答应让我隨便选的!”
“怎么?你们支那人说话像放屁一样不算数吗?!”
刀疤脸鬼子继续叫唤。
他不接牛涛的招,死咬著夏启不放。
刀疤脸鬼子索性撒起了泼,用更加恶毒的言语发动激將法。
“他才是你们这里的长官!”
“难道你们支那人的长官,骨子里都是只敢躲在手下屁股后面当缩头乌龟的懦夫吗?”
“如果长官是个懦夫,是个软蛋,那你们这支队伍,你们这个民族,全都是软骨头的劣等货!”
刀疤脸鬼子很清楚,对於军人来说,长官的尊严就是整支队伍的脸面。
他要用最恶毒的话,把那个年轻长官架在火上烤,逼他下不来台!
果不其然。
周围的日军俘虏听懂了刀疤脸的意思。
他们也跟著壮起了胆子。
几十个日军俘虏一起在旁边大声起鬨。
有些人懂些汉语。
他们用生硬的汉语喊著“支那人懦夫”、“软蛋长官”。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
王錚站在旁边,急得直拍大腿。
他现在是彻底“醒悟”了。
这位夏长官真的就是个只会运筹帷幄的文职人员。
要不然,牛队长怎么会死死拦在前面?
就在全场群情激愤的时候。
夏启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周軼。
他朝著牛涛和刀疤脸鬼子的方向走了过去。